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侯杨方的博客

一洗凡马万古空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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复旦大学帕米尔科考行记(五)   

2013-05-24 21:38:41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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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燕


6.一棵伫立了3000年的树

 

这天的亮点是那棵古老的山杨树和库尔干达坂。

这天的照片文件夹里,上照频率最高的就是这棵树,东拍西拍各个角度不同曝光拍了有几十张。它确实很特别,伫立在两河交汇处一片空旷的河滩上,树干粗大至极,8人合抱才勉强将它围住,宽大而华丽的树冠是淡淡的杏黄色,密匝匝的叶片在刺眼的阳光下几乎晃闪了人的眼。

或许有3000年了吧,它从一棵小树开始,就站在那里,看着云起云落,水涨水枯,陪伴它的只有远处近处的高山。它生而有灵。我们猜想它一定是极为聪慧的,才能抵挡一次又一次沧海桑田的变迁。

这是417日早上,我们前往坎达尔达坂时,在阿克托尕栏杆村二小队路边看到的一棵树。敏感的侯老师在车辆掠过它时,第一时间发现了它的特殊性,它在两河交汇点,树干粗大,树龄长到我们可能不敢想象。就是这样,有时候你不得不惊诧于他的敏锐和判断力,从而对他的其他判断开始产生一种迷信的想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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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地村民说,这棵是山杨树,估计已经有3000年树龄。侯老师的兴奋点正在于此,如果他考证的玄奘东归路线正确,那个唐朝和尚当年也必经此处,和我们一样看到了这棵已经伫立了1000多年的树,那时它可能还只有现在的一半大甚至更小,相对它的年龄来说许只算得上个妙龄少女。

忘记是谁提的建议了,让所有人合围一下,试试它到底需几人才能抱拢。结果是8个人。后来,根据这个粗略的测算,我们大致算了一下它的树龄。当天晚上,侯老师在网上查了很久,在一篇有关山杨的专业论文中得到相对可靠的信息。这棵山杨树应为欧洲山杨,它在我国只分布在新疆。它的生长速度大致为每年直径增长0.15厘米。这个数据非常有价值。8人合围,按照每人伸展臂长后与身高相等,约略地估算出树的周长约14,如此计算出直径,除以生长速度,便是树龄。当时计算出的树龄大约是2972年。当然,一切的信息和数据还需植物学家介入考证,我们的目测和估算都不可能作为科学论证的依据,姑且算作科考途中一个令人神往的故事吧。(侯杨方注:已经得到复旦一位著名的高原植物学家的认定,确实超过3千年)。

拍照的时候发生了状况,徐老师地一声掉水里去了,裤子和鞋尽湿。类似遭遇,后来侯老师又经历过两次。女生还真都没发生过啥事,偶忍不住要问,这是为嘛泥?

 

得知坎达尔达坂路途遥远,且车辆开不进去,只好折返,前往东向的库尔干达坂,玄奘翻越这个达坂后,便出了东帕米尔,进入莎车县的达木斯乡。

下午两点多途经库如克兰村,队员们都饿了,想起车上还有方便面,可以进村借水泡面。于是,科考队员们便和一群塔吉克村民欢乐了半晌。泡面在村民家门外高台上一字排开,很有喜剧气氛。等面的时候,大家和塔吉克们相谈甚欢,女队员们甚至戴起塔吉克的帽子和丝巾,拍起照来。虽然当时每个人出场都引来惊艳的呼声,但照片为证,只有张老师一人当真是美丽动人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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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便面不怎么好吃,汤泡馕却是无上的美味。吃完面,继续前行,再见啦,热情的塔吉克村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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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向导引路,库尔干达坂还挺难找,找错一次路后折返,才在路边找到那个非常隐蔽的岔路口。遗憾的是,返回时欧阳师傅让王师傅作前车,王师傅下山一向开得快,飞一样就不见了,待我们到岔路口时,他们早没了踪影,连对讲机都联系不上了。侯老师决定不等不找,我们先进去。无法联系的时候,确实也只能如此。这事又让我们欢乐了一阵,想着车队一共只有两辆车,还天天失散,也甚是搞笑。

刚才的山路蜿蜒曲折,折进这条山谷后却是另外一番景象,谷地开阔,时有人家,又有得遇桃花源之感。路遇塔吉克妇女问路时,却很抓狂,问她啥她都嗯,点着头朝前指。问她库尔干达坂如此,再故意问她卡拉达坂也是如此。好在在GPS上预先定的库尔干达坂位置越来越近,便一直朝前开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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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得一条冰河前,车不能再走了,我们于是下车徒步,这时是傍晚620分。这一车的人是侯老师、宋立州、刘欣和我。没走几步到一户农家,侯老师想请他们给带个路,可惜语言不通,他们不明白我们只是想到达坂去看一看便返回,还以为要带过达木斯乡去。到后来侯老师拿出钱来示意请他们带我们过去,他们也还是没明白。无奈,只好自己往前摸索着走。科考这一路证明,到达坂这样的地方去,最好要有个向导,否则经常有种被蒙蔽双眼的感觉,尤其遇到岔路很难判断。

走过一段阡陌纵横的沃土,很快转入冰河地段,厚厚的冰层已开始融化,从冰洞中可见下方滚滚浊流。这段路需要不停地在冰河、山坡与碎石河道中穿梭,从何处上坡、何处下河,选点很占用时间。进山时时间已晚,看情形一时半会也走不到,必须加快速度。可能这几天连日锻炼,身体已经适应,我计算了一下时间,突然间发力,走到了最前面,先行探路。这样便可将找路、返回再找路的时间省下来,也可带动整个行进速度。这还是小时候春游大部队行进积累下来的经验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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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到一个河谷转弯处时,看到一段很大位置很高的冲积体,未走近时,以为是山上冲下来的泥石流,想着上方也许有一条路。走近了才发现,这片冲积体是一处狭窄的山沟里冲出来,但上方并无路可寻。等我踩上这块冲积体后,突然间意识到,这并不是泥石构成,而是一大块冰,当年冲下来后,由于处于背阴处,始终未化,冰面上覆盖了厚厚的土层。意识到这一点,心里突然有些慌慌然,赶忙紧走几步,离开这是非之地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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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了这片冰体,突然看见远处山坡上有房屋,房屋背后一个坡度平缓的达坂,心下有点小兴奋,赶紧拍了点照,回头通报信息。从GPS上来看,这个达坂应该就是库尔干达坂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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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爬上一个陡峭的土坡之后,终于来到这片房屋所在地,但遗憾的是早已是空屋无人。时间已经不允许我们再往前行进了,虽然库尔干达坂近在咫尺。宋立州上来后定位,确定这里就是苏鲁克奥夫,距离库尔干达坂约2公里。虽未登临达坂,但从一路走来的地形和前方的地势看,道路具有可通行性,也基本算是达到了科考目的。我们在这里展开复旦大学的校旗,又留下了高大上的照片若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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返回的速度快了很多。来的时候从620时走到740左右,用了80分钟,返回时则是一半左右时间。这一点,可以作为今后徒步科考的经验。如果速度可以再拉快些,返回时间还可以再压缩,这后来在纳兹塔什得到了验证。

晚上820分左右,我们返回到来时遇到的农户家,欧阳师傅已在此等候多时,并因为担心我们难以返回叫村民去山里找我们,村民刚走到沟口便看到了我们返回的身影。再不出山,返回的时候天黑了,路就很难走了,开车也非常难。即使是现在出山,也还要在蛮荒的山里走相当长的时间。心下对欧阳师傅有些抱歉,但也没有办法啦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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累极了,一阵急行衣服透湿,只想快点上车闭上眼睛休息了。等睁开眼的时候,天已经黑了,好象已经开到了水声很大的河边,是早上走过的路。迷迷糊糊又睡着了。记得路上大家说,最好张老师他们已经在乡政府准备好了饭,到了就可以吃了。人在路上,已经想着餐桌上的美味了。

返回大同乡的时候已经10点多了,张老师和徐老师果然已经在乡政府门口等着了。吃完面,回到住处,冷得不想去河边洗脸,只想弄点热水洗洗擦擦。但想想也没办法,还得去河边。一句话也不想说,只想快点睡觉。草草收拾完毕,吃了粒感冒药,忘了是谁给的了,多谢咯!也不管别人,钻进被窝闭上眼就睡了,好象没1分钟,感觉刘欣和卢杉的声音就像从飘浮的一个世界里传来的那样了。据说,当晚大家睡得都很香,看来都累得很了。科考真的不是闹着玩的。我去过很多很艰苦的地方,经历过汶川地震等等一系列高强度的报道,可都还比不上这次艰苦和劳累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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